木一421

日常皮一波的神经病,
all叶纯食,
ooc脑残文写手,
还没红就过气了的辣鸡,
对没错就是我,
但我就是要吹叶,
无论是架空在哪篇文里的叶修,都应该是温柔,坚韧,又强大的人啊

nb啊!早这样我早绿v了!码住码住免得忘了,这操作真棒!jq老师么么哒!!!嘻嘻

九里春风渡:

一条来自 @江书衍_ 杠精和ky有多远滚多远 老师的刷热度教程 再也不用花69块钱去买热度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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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人也要文艺的挂 谁骂孙翔我毒唯杀他妈❤️❤️❤️)

【原创】消磨殆尽

*发烧了……(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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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手机第四次在副驾驶上嗡嗡作响。

       阴沉奇诡的调调哼哼唧唧地与车载空调的超低温纠缠着,嗖嗖往温易柯耳朵里灌,与车窗外见缝插针的鸣笛声遥相呼应,此起彼伏,成功将他昏沉的脑壳吹出略带胀痛感的清醒。

       此时的心烦意乱总算让他从昨夜无尽噩梦导致的失眠中挣脱出来,这才稍微打起些精神,随手拨动几下方向盘,应对着还算温和的路况。

       温易柯是个很懒的人,从小懒到大。

       小时候懒得做作业,便乖巧到不做作业老师也不管;长大点懒得听唠叨,便优秀到家长也觉得无懈可击;成年了懒得与人交际,便对所有懒得接触的人都温和又疏远,甚至一度卸载所有社交软件以换取不出门的借口。

       直到作为某律师事务所所长的母亲大人用弱柳扶风谦和亲热的惊悚姿态出现,以和风细雨的态度让他大四回家中事务所实习,这才勉为其难地为了律师这一职业载回扣扣和某信。

       他懒出了水平懒出了境界,懒得有选择性,反而显得云淡风轻深不可测。

       而他这会儿选择懒得听钟鸿海的梨花带雨,也就强忍着头疼,没理那锲而不舍且个性鲜明的钟某专属来电铃声。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这种调子阴暗歌词悲壮的中二曲风被这么大声循环是很羞耻的。

        想当年,温易柯还是个大二学生时,就对某个钟姓金融系学长有所耳闻,据传是个洁身自好埋头苦学的天才学子。出于年幼无知与真心求教等各种原因,他向郑学姐问起
了那位学长。

       而除了第一次见面外就是神经病的郑学姐破天荒恢复了高贵冷艳的模样,回了他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并积极为二人见面牵线搭桥。

       于是温易柯被迫接受传说中的金融天才钟学长是个喜欢看迪●凹凸曼每次看还必唱片头曲,车载音响里循环播放光暗之子主题歌的暗黑崇拜型宅男中二病。

      什么洁身自好,什么埋头苦学,什么闭门不出。

      后来被带坏了的温小神经与众神经病相约逃课打台球,钟鸿海不知是球技感人or中二之魂爆发,只见他大开大合一记起杆,球杆弯弓射大雕般气势汹汹地向后一拉——正怼在后边路过的医学院任时夏任学长的腰眼上。

       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真的很草率了。

       温易柯至今不知道他俩怎么打起来的,就像他前几天死活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能勾肩搭背一起来找他一样——如今大四毕业的准研究生温易柯被不知何时勾搭到一块儿的钟、任二人抓了壮丁,以绝对的白菜价奔赴替他们谈合同的战场——

       毕业两年的钟鸿海和毕业一年的任时夏曾经分头踹了想让他们读研的辅导员,合伙搞了个卖医用品的生意。最近正值关键时期,二人忙得焦头烂额,只好临时跪求温易柯去跟甲方之一砍价。

       原本有个跟几人都很熟的医学生跟他一起去谈,大约就为了检验一下对方带来的样本,斟酌一下价格。谁知两天前那位临时撂了挑子,并情真意切目光真挚地道了歉,就差抓着几人的手泣不成声。温易柯等人被恶心得够呛,挥手让他滚蛋。

       不过好在那货还有点良心,说了几个名字,表示可以把这些人抓来顶替一下。

       而钟鸿海和任时夏强烈推荐了打头第一个的林旻。

       温易柯大抵知道钟鸿海打电话想说什么。

       他早先也听损友们提过林旻这个人,各种团宠人设描述得丰满动人,曾一度令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约着见上一回。

       只是他这人三分钟热度,一回两回没见着,后来也就没了兴趣。

       至于这个电话,大约是让他别冲林旻下手。

        温易柯其人,性别男,爱好男,业余活动谈恋爱,助兴活动换对象,最喜欢听的一句话是哥哥你好专一噢。

        而钟某人怕不是奉了众人旨意,来试图守护林旻小朋友疑似早没了的贞.操的。

       温易柯简直想来个嗤之以鼻。开玩笑,前两天他刚处了个新对象,还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更何况那个林旻何德何能,就能入他法眼?

       真是杞人忧天,脑补过头。

       温易柯打了转向灯,进了停车场,熄火下车。

       他真心觉得,那伙人该改一改婆婆妈妈的八婆性子了。

      起码应该把眼光提高点,别什么人都……

      “温易柯?”

       酒店大厅里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站起身,扫了眼他身上同款的衬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推了推脸上的银框眼镜。

      ……别什么人都介绍得那么迟嘛~

      温易柯自然地上前,和对方轻握了下手:“你就是林旻么?”

       “是我。真巧啊温先生。”后者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眼神往温易柯上半身瞟去。

      双方的拇指指尖轻轻摩挲着虎口,眼神却流连在对方身上同款的衬衣上。再往上扫过脖颈和下巴,短短对视一眼后,松开了手。

       “走吧。希望今天合作愉快。”林旻的笑意绽开了些,明显的与先前有些不同。这会儿的笑容遮在镜片后面,活生生笑出点天真阳光来。

      温易柯若有所思地攥了攥手心,刚才那若有似无的一点抓挠感还残留在上面。

       但他很快也挂上笑脸,一副亲切又温和的模样,“合作愉快。”

      服务员走了过来,引二人来到预定的包厢。里面已经摆上了餐前小菜,两瓶金光灿烂的白酒站在桌边上,存在感爆棚。

      林旻走在后头,暗暗抽了抽嘴角。

      他可没忘记自己醉后是什么鬼样子。

      偏偏自己的酒量连个鬼样子都没有。

      他瞟一眼已经往桌边走的温易柯,心里有种塞满了槽而不知从何吐起的感觉。这人的演技大约和自己有得一拼,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绝非一日之功,连爱好男的本质都掩藏了大半,只是在他试探之后才隐约露出点意思。

       这种人太难缠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却不会破同样的招。

      二人大概都是食肉动物,刚才隐隐约约嗅到了同类的味道,但绝不会像狗一样凑在一起闻来闻去,而是隔着自认为安全的距离警惕地观察,却将纯良无害的笑脸摆在对方面前。

      林旻在温易柯身边坐下了。二人沉默地等着甲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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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以后转战jin jiang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装死)

【原创】消磨殆尽

*这是我第一次写原耽……吧?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第一章攻没出场
*挖坑预警

一.

      白天的刻板与机械逐渐褪去,这座城市的五光十色与灯红酒绿缓缓苏醒。灯火与高架路简单粗暴地将这座城分为了几个区域。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些灯光毫无意义。他们只是工作一天后疲惫的人,开着奔波一天后疲惫的车,拉起一条长而黯淡的车灯带,从几个开始兴奋的光团中剥离出来,回到属于他们的,按时熄灯的小窝去。
 
       他们曾经与数万人打得头破血流,削尖脑袋也要挤进这座城市,最后却发觉自己远比从前活的还要苟延残喘。他们的作息和习惯与这里快节奏的生活格格不入,曾经憧憬向往的纸醉金迷往往与自己回家的时间背道而驰——华灯初上时分,已经累得无力狂欢。
 
       不夜之城是属于另一些人的,他们年轻放纵,家境优渥,不在乎自己会不会一杯酒后吐得死去活来,也不在乎口出狂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们之中有精英也有废物,有学生也有社畜,开着各色大呼小叫张牙舞爪的车,从四面八方投入歇斯底里如梦如幻的欢乐场中,纵情声色,夜夜笙歌——
 
       而这会儿正是人们分流的时候,该回家的回家,该疯魔的正蠢蠢欲动,照常汇成了滚滚车流。
 
       无论是哪天的车流,都在磨尽所有人耐性的边缘来回试探。车轮扒着地面一寸一寸前进,喇叭声或远或近前后左右响成一片,哪怕精力再过剩,也要被闹成神经衰弱——设身处地想,就为这个,林旻也该好好佩服一波正坐在驾驶位上的女孩。
 
       他真心觉得再没什么人能像郑明璇这个神经病一样,在s市鬼畜的车流量中悠然自得地跟着车载音响轻哼卡农,踩着高跟鞋的脚一下下踏着油门,竟是应和着卡农的拍子而非紧随前边的车屁.股。她的双手享受似的拨弄着方向盘,嘴上啧啧感叹资.本主义的奢靡与腐朽在林旻身上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举一动中却深切透露着一句“给我车开您就是我爸爸”。
 
       林旻看着自己的座驾一次又一次险之又险的与其他车擦肩擦肩再擦肩,默默低头捂住了脸,耳朵里还灌满了郑明璇走调的卡农。
 
       果然就不该跟这个女人出来。
 
       终于接近了目的地,郑明璇粗暴地踩下刹车,方向盘一打,几乎是把车甩进了停车位。林旻的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直觉得这一个漂亮的甩尾几乎要勾起他治愈多年的晕车症。
 
       换个人敢这么对他的爱车,早该被踹在座椅上哭着叫爸爸了——不是爱这么开呢吗?爸爸让你开个够!
 
       可面对这个郑姓暴力女司机……林旻还真只能让她开个够,并安慰自己她已经叫了爸爸。
 
       关于二人友情中那些狼狈为奸的成分暂且不提,光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种种回忆就足以让他悔不当初。别的不说,怎么着也要后悔一下被这女神经带入神经病的圈子里,在变成神经病的道路上狂奔着一去不复返,拉都拉不回来。
 
       但总的来说,这女人是目前世界上第四个能让他稍微收敛一点的人。前三个分别是他亲爱的爹娘和爷爷。
 
       此时的郑明璇已经优雅地开门下车,返身在驾驶座窗口上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朝他抛媚眼儿。
 
        今天她穿得太清凉了些,前胸后背胳膊大腿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胸怀之伟大世间罕见。再这么托着香腮盈盈一笑,确实诱人得很。不过林旻似乎格外凝重起来,往她那边伸过手去,在打开的窗边探了探手,探得窗外一阵热浪。
 
        七月初的s市,有着被翻红浪般的热情。
 
       而他林旻,正无比闷骚地穿着严实的白衬衫和修身的牛仔裤,活生生一个严谨认真不问世事的小学霸,也就看着清爽,实则热到颤抖。
 
       在某人戏谑的目光中,他默默掏出了一架银色细框眼镜,抖开来架在鼻梁上,一颗颗解开了袖口的扣子,仔仔细细把袖子折了两折。
 
       郑明璇觉得自己仿佛见证了一条决心闷骚到底的衣冠禽.兽是如何生产出来的。
 
       虽说这大晚上的没有太阳,地上却照样惹得烫脚。林旻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车门,一阵熏风扑面而来,烤得他险些智熄。
 
       但他怎么能被这小小一阵风打败?
 
       郑明璇靠着车门,眼睁睁看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底A般地快速钻进那家光线迷乱的ktv里。

       姿态照旧风度翩翩。
 
       顺便还带起了一波微弱的热浪。
 
       她笑了一声,像是被林旻这副怕热到极点又风骚到极点的样子逗乐了,懒懒地直起身子,随手拿着他的钥匙按了下电子锁。车响了一声,她便踩着那双御姐范儿十足的高跟鞋,跟了进去。
 
       ……
 
       这里的装修够阴冷,灯光也够昏暗,暗处的音响循环播放着古典乐,混合着走廊两边一个个包厢里隐约漏出的鬼哭狼嚎,完全符合中二病爆发时期的未成年审美。
 
       可惜林旻已经大四了。
 
       他顶多觉得这地方能让他凉快些,但脸上的谦和温润隐隐有被嫌弃之色突破的征兆。直到推开已经人满为患的某个暗黑风包厢,他的情绪瞬间全部爆炸。

       “鸿海……”林旻推了一下眼镜,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溢出来,“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会来我会来!!不要把酒杯和零食摆在我的照片前面!!我还没死!!还有!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删掉!!”

        包厢里瞬间爆出嚣张的狂笑,而被点名的钟鸿海笑得最为猖狂。这伙人绝对是在笑他又一次没绷住自己的“斯文”气质。后头姗姗来迟的郑明璇不尴不尬地搂上了他的肩膀,拽着他往里走。一片混乱的杯盘碰撞声后,众人总算是把某只炸毛的猫顺好了。

        林旻的朋友不多,包厢里这些几乎是全部了。他这人也能算得上个出类拔萃的尖子生,平日里怎么着都能收获个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温润形象,却偏偏交友不慎,给自己留了一窝老谋深算的神经病,随时随地都能挑翻他那颗并不怎么坚定的正人君子之心。

       不过这也不赖。总不能在谁面前都随时绷着那点道貌岸然的调调。

       这会儿他装也装不下去了,没好气儿地扯下脸上那副平光眼镜,随手撸了两把袖子,推开他们不怀好意的混合酒液,嘀咕几声,捧起了早就备在一边的饮料。

       这伙人神经到了极点也细心到了极点。林旻就喝倒了一回,这群人就留神了他奇葩的酒量和不服输的脾气,从此总有几杯饮料乖乖等着林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今他也只能悲哀地承认自己真的只能混在一群神经病里了。

       只是放眼望去,一圈咋咋呼呼的人里竟然只有郑明璇一个女人,这也算是他们的共同点之一。

       在座的人曾经或多或少都有点直男癌倾向,大概是条件都不错,找对象实在太容易,在女友如流水的情况下多少有些看不起女性,于是催生出了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张狂,甚至干过脚踏几条船的恶心事——然后被怼天怼地的郑明璇一巴掌打醒。

       只可惜这群薄情的家伙就算重新唤醒了对异性的彬彬有礼,也改不了渣男本质,只好继续对象如流水,最多跟人在一起的时候专一了些,分手时也学会了情真意切地道个歉,直到现在核心的朋友圈里也只有郑明璇一个女人。

       林旻跟他们又有些不一样,他确实对象如流水,可比起他们来说似乎正常些——至少每段恋情里他肯定只对应一个人。但他喜新厌旧的速度却超乎寻常,对对方的要求也实在苛刻,哪怕生出一丁点厌烦也要换人。

       除此之外,林旻还是个男女不忌的0.5,那飞速更新换代的“流水”里男女佳人无数。只是能压他的人算是凤毛麟角,至今也就那么一个。

       有时候,郑明璇觉得自己像是个三观不正的幼儿园老师,带着一帮为非作歹的熊孩子,还得压抑自己的不羁去矫正孩子们的三观。

       而她至今也无法完全矫正的林旻小朋友刚刚放下手机,脸色突然格外阴沉起来。

       她头疼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边上正鬼哭狼嚎的麦霸,让那震耳欲聋的歌声戛然而止。

       那人吃痛地捂着后腰,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漏出一句话来:“姓郑的……如果你不是因为小旻子被绿这种级别的事而危及我子孙后代,我就去泡你闺蜜!”

       郑明璇美目一瞪,刚要暴喝一声“你敢”,就被林旻仿若实质的目光噎得生生咽了回去。后者一脸古怪地瞟了瞟还在呲牙咧嘴的麦霸,纯黑的眸子盯得人心慌。

       “你怎么知道的。”他飘飘悠悠地来了一句。

        整个包厢霎时安静如鸡。

       ……

       这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神经病们捧在手上的小旻子,年方二十有五,长得似二十出头,大四刚刚结束,还没大五就被几个老法医先后关照的小法医,从头到脚无不周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曾经服过三年兵役的祖国未来花朵。

        这样的人他们自己没有染指已经是取向坚定。

       这样的小旻子,感情方面虽说谈不上手到擒来,但至少没怎么被甩过。哪怕是来谈和平分手的几位,也是一步三回头。

       而今天,居然被一个男的绿了,还是一没来得及赶来聚会的哥们儿匆匆通报的。

       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林旻头爆青筋地看着一屋子憋笑到内伤的家伙,透支了接下来几天所有的装模作样和温文尔雅,才没往这群没心没肺的空壳脑瓜子上耍军体拳。

       “够了啊……”他这三个字里不知含有多少恼羞成怒和咬牙切齿,反正是让这一伙禽.兽笑得更开心了。

       林旻深吸几口气,最后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还是苦笑一声,吊起阴森森的语气,温柔至极地放软了声音:“鸿海……时夏……”

       被点名的两人当即一个激灵。

       “我记得,过两天那个合同,还是我这个半吊子医学生去谈,万一我……”

       二人脱口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去捂其他人的嘴。憋到这会儿的笑声全部放荡不羁地迸发出来,瞬间淹没了那两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反抗者。

       林旻轻吐了一口气,心里也明白这群神经病弯弯绕绕的安慰。一口气缓过去,在感情里的傲气重又攀了上来,在一片混乱中抓起手机,啪嗒啪嗒打了两个字,毫不留情地发送。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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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了,开个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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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随机抽,ummmm

【日常】

       昨晚媳妇心里不爽,扯着我说话说到凌晨,讲到后面他自己嘀嘀咕咕就睡着了,结果今天赖床(无语)

       赖个床还超不对劲噻

       平时那么高冷个人今天软fufu的

       我六点多醒的,想着别吵醒他多躺会儿,结果到七点钟我一动他就特暴躁地把我按住了(……)

       于是我躺在床上开始码字

       期间只要我动他就搂我(媳妇你考虑过一大早这样蹭来蹭去我的感受吗???)

       温香暖玉在怀我自岿然不动(正经)

       刚开始他还特暴躁的噻

       现在就是哼哼唧唧蹭两下就不动了

       我感觉他今天吃错药了(比划)

       晓得吧就是那种感觉(比划)

       现在他饿了但是还是不放我起来煮饭

       咋办,在线等挺急的

【韩叶】塞外轶事

【韩叶】塞外轶事
*我最近是不是太热衷韩叶了
*塞外异族首领韩×护国将军叶
*朝代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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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絮漫天,一人一马冲出关外。

      少年将旁人的呼喊抛在身后,恣意笑着,大约是总算成功出逃,所以看着比平时更精神了许多。他甚至还没束发,也就是尚未成年,马术却足以令许多成人汗颜。他的马与他一样年轻,肆意挥霍着体力,鬃毛飞扬,载着年轻的主人在关外飞驰。

      关内关外,一墙之隔,一边是拥挤而繁荣的街景,一边是萧索却大气的暮色。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猛勒缰绳,听胯下白马长长的嘶鸣,在马上出神地看着草原落日。

      他想,这大约是从小到大最轻松的时刻了。

      ……

      少年踏平荆棘,踩在猎物的后颈上,一刀了断其生机。他绷着的脸略微放松下来,将刀插入腰后的皮鞘。他不缺食物,整个草原上,大概就他最不缺食物。可他却受着孩童中最艰苦的训练——他并不埋怨,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少年身量不高,却十分挺拔硬朗,像草原中的野狼,内蕴着无数爆发力。

      他抬头看看天色。草原上方的天广阔壮丽,染上了万千霞光。

      他看到了那边的坡上有个骑马的人,大约是和他一般年纪的少年。那人的剪影嵌在落日中,边缘晕染着霞色。他想,那人大约是快乐而有些孤独的。

      骑马的人调转马头,似乎准备离开了。

      他正站在那坡下,二人之间的视线毫无阻隔。

      两个少年相遇了。

      ……

      他看着眼前捧着一大块腿肉,嚼得腮帮鼓鼓腮边沾油的少年,觉得额角有青筋在跳。

       拜托,能不能和自己的锦衣华服匹配一点,不要吃得那么豪爽。

      自己到底为什么脑子一热就答应收留他了?还烤了刚打到的猎物!

      “……小孩子不要随便跑到塞外来,明天你就回去。”他在篝火边拿毛皮往地上一铺,铺开了足以睡两个人的面积,躺下闭上了眼睛。

      那少年瞪了瞪眼睛,又眯起来,几下吞咽了嘴里的肉,露出点笑意:“你不也是小孩子?诶我说,你们伙食还不错啊。”

      “你运气好罢了。”该死,又被他搭上了话。

      那人继续自说自话:“诶,塞外是不是很自由啊。”

      才不是,是每天要防着野狼,打着猎物,规定着活动范围的生活。

       他没说出来,只是睁开了眼睛。还带着稚气的脸是风吹日晒的小麦色,但还带着孩子的青涩。他的眼神本该是冷淡的,或是威严的,但此时似乎被拨动了,只是平静的。

      少年察觉了他态度的软化,笑了笑:“我叫叶修,你呢?”

       “韩文清。”他简短地回答。

      “挺秀气的名字嘛!”叶修又冒出了一句,让韩文清控制不住地想把一根吃剩的腿骨砸在他脑袋上。

      但他忍住了,冷冷地放下了手,道:“幼稚。”

      大约是说叶修这种刻意挑衅的行为,或者是说他跑来关外的行为——怎么都好,韩文清就是觉得这人幼稚到家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么?在关外吃沙子?要不来我们朝廷里当个武将?”叶修一挥啃完的骨头,那架势好像挥起一柄剑。

      韩文清重又闭上眼睛:“没什么打算。就想让他们都好好的……最好能过上你们关内人的生活。”

      叶修收回手,认真地看了韩文清一会儿,看得后者发毛,只能又睁开眼,问,你呢?

      叶修有些满足地勾起唇角,笑得自信而餍足。

      “我啊……我要成为护国将军,可以握住那柄枪,”他又挥了挥那根骨头,幼稚的动作里透着向往与期盼,“站在最高的城墙上,看最繁荣安定的街景。”

      韩文清心里一动,没法儿不理他了,于是盯着他看。

      今晚的草原,没有月光,只有漫天繁星。

       叶修的眼睛在星光下带着粲然笑意。

      韩文清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天上去。他自顾自发了会儿呆,突然身边挤过来个人。

      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叶修大约是累极了,很快便睡了。

      韩文清也闭上眼睛,睡梦中,只觉得暖融融的。


一,

      又一年飞絮,关门大开,一人骑马冲出关外。

      这回没人拦他了。

      叶修径直冲向草原中那片民居。远远便可看见一道简陋的城墙,城墙后面那些便是军帐。

      他来到城门前径直闯入,却无人阻拦。倒是墙头的兵挥手阻拦了手下小兵要问的话,一脸无奈地换个姿势倚在墙垛上。

      拦什么啊,那位锦衣华服的主儿,对这塞外说不定比在自己家还熟悉。

      叶修在一大帐前翻身下马,旁边已经有人熟练地接过他的缰绳。

      “老韩!”他冲帐里喊了一声,里头传来一声应答,于是他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这里的人对于叶修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此时熟练地搬上了坐垫与小桌,帐中左侧摆好,端上了奶茶与糕点。

      叶修也不骄矜,朝忙活完的几人还了一礼,坐在桌后,往嘴里扔了块点心,托着下巴看主位上的韩文清。后者正专心擦拭着一柄匕首——正是初见时他打猎用的那柄。

       韩文清没有开口的意思,叶修也不急,左一口糕点右一口水果,噎着了在来两口奶茶,还时不时哼着草原上的歌,一副惬意无比的模样。

       “当”的一声,韩文清终于把刀扔回桌子上,看向叶修:“又来做什么?”

       叶修也不理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东张西望,直惹得韩文清一脸愠色,才连忙拍拍手,拍掉了糕点碎屑,笑道:“别用这种语气嘛老韩,咱们多久没见面了,这不是想你……”

       韩文清的目光闪了闪。

       “……做的烤肉了嘛!”

       韩文清准备赶人出去。

      “诶别别别别别!”叶修一看他那眼神,赶紧作势抱紧了桌子,“说事儿说事儿!”

      这几年叶修来这里来得频繁,眼见着韩文清一步步走上了首领的位置。只是他实在皮得很,总能把韩文清在手下面前攒起的威严轻易打破,事后又哄得安安稳稳。

       韩文清对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冷着脸把人拎起来丢出去。

       叶修的武艺分明与他不相上下,绝不是表面上那个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儿,可每当韩文清准备拎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副乖乖巧巧认怂的模样。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两人才能好好相处这么多年。

       “快说。”韩文清又拾起那柄匕首,草草擦了两下,插回腰间的皮鞘里。

       叶修放下茶碗,认真地看向韩文清:“我父骁勇,曾受封一品大将军之位,世袭罔替。”

      韩文清心中一跳,也认真地看向叶修。

      他们二人的生辰仅相差几个月,他已经威严初现,不怒自威,而叶修的脸上却有些稚气未脱,认真盯人时,两眼还微微睁大。

      “昨日他请辞啦,得了个四品闲职。我现在有一品将军之名,三品闲官之实。”叶修的语气很平静,似乎一朝平步青云还不如出关一趟让他来得高兴。

       韩文清眉头微皱:“你们的士兵不服你?”

       叶修耸肩,似乎又从严肃的氛围里脱了出来,重新端起茶碗,又是眉眼带笑的模样:“反正受封后我得了些财物……还有三日的空闲。两日后正好是皇上生辰,关内有个灯会,你陪我去吗。”

      其实之前每年叶修都会邀请韩文清入关友灯会,但后者从来没有答应过,冷着脸抛一句幼稚。对于他的回答,叶修也不恼,笑了笑就把人拉去切磋,刀光剑影间笑声恣意。

      可这次,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日后,关口等我吧。”韩文清起身,伸手拉起了腿有些麻的叶修,十分嫌弃地替他按了按穴道。

      叶修伸手撩了把韩文清衣扣上的灰羽,脸上和心里的笑全都抑制不住了。


二,

      韩文清十分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长衫,叶修在一旁捧着手炉,憋笑憋得辛苦。

      其实韩文清穿上这身挺好看的,只是与他以往的模样大不相同。之前穿着本族服饰的韩文清看着威严而强壮,还有令人胆寒的,野兽般的侵略性。而现在他换上了关内的层层宽袖长袍,才显出他的高挑与刚刚成年的痕迹来。

      “挺好看的。”叶修认真评价,“不这么穿我都没看出来。”

      “……”谢谢啊。韩文清在心里怼了一句,还是没说出口,脸上绷着劲儿。

      “走吧,今天小爷养你。”叶修冲他眨眨眼,把钱袋塞进了韩文清手里。

      韩文清不明就里。

      “我看上什么,你跟着付钱啊!”叶修摇头晃脑地拉着穿着一新的韩文清往外走,脑子里想想那场景,不禁挑起唇角笑起来。

       韩文清大约也清楚了自己的拎包工作,默默扯回了自己的衣袖,反手握住了叶修的腕子。

       二人走到街头,满街流光溢彩刚刚亮起,点亮了尚未黑透的天。

       ……

      叶修真的很幼稚。

      韩文清一边默默掏钱付账,一边瞟一眼身边迫不及待把团子塞进嘴里的人。

      这一路真是玩疯了,喜欢什么买什么,见什么便吃什么。

      这会儿叶修正两腮鼓鼓地嚼着黏软的糯米团团,左手提着七八个纸袋,飘着各种甜味的香气,充分暴露了他爱吃甜的性子;右手拎着盏花灯,是他刚进街口时就瞧上的——一只张着大嘴儿的大老虎,两眼溜圆,没啥威慑力,就一股虎头虎脑的憨劲儿。

      偏偏叶修非说这像韩文清,就是要买。

      其实这灯做得挺精致,薄薄的灯笼纸上彩墨清晰,里头的火苗燃得正好,使这只老虎灯笼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真的挺像你。”叶修提了提灯笼把儿,示意韩文清认真看。

      到底哪儿像了啊!!!

      只见叶修一脸认真:“都是纸老虎嘛。”

      “……”

      “噗嗤……”

      ……

       漫无目的地将灯会逛了个遍,猝然一阵破空声,二人下意识一抬头,只见一束雪亮的光笔直划破夜空,炸裂成绚烂的花。

       像是个开关,天幕霎时万紫千红,蛰伏一夜的火树银花一时间灿烂到极致。

       韩文清不喜这些,仰头看了会儿,便收回了目光,下意识朝叶修看去。

      叶修还呆呆仰头看着,脸上映着烟火的光。他脸上有些许向往,又有一星失落。

       韩文清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转头又走回街边,硬着头皮买了串糖葫芦,回到叶修身边。

       叶修被递到眼皮底下的糖葫芦惊了惊。

      “干嘛呢你?”他接过那串东西,看鬼一样看韩文清。

       “……不看了,出关吧。”后者避开他的目光,先一步朝关外走。

       叶修不明就里,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糖葫芦,所有疑惑就都蹬掉了,任由韩文清将他引到马边,连同乘一匹马都没在意。

       “尝尝?”叶修把签子递到韩文清嘴边,险些戳着他。

       韩文清偏过头一躲,皱眉低头看他,却瞧见那张公子哥儿的脸上终于显出些孩子气,薄唇上还沾着糖的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别开目光,认真纵马狂奔,来到关外一处叶修从未来过的地方。

       这是一片广阔平坦的草地。

       抬头是星光璀璨,无边无际的天空。

       韩文清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带人看星星这种幼稚的事。但刚才看烟花时话没出口,也就只能这么笨拙地表达。

       烟花绚烂,却吵得人头疼,包着火星子,还转瞬即逝。

       叶修应该是像星星,像月亮,或者像太阳那样的人。

       永恒,温柔,又温暖炽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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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会在两天内放出

【喻黄叶】阴差阳错

【喻黄叶】阴差阳错
★完整版
*脑洞来源于丹哥, @苦逼复读丹
*大致剧情也来源于↑↑
*喻黄二人感情真好!
*叶叶真是可爱的人呢
*所以说了这么多跟文有屁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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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队得胜当晚,当真是群魔乱舞。
 
      冷气开足的ktv里,苏沐橙与楚云秀缩在沙发角落里花枝乱颤,唐昊孙翔大声叫嚣着准备拼酒,张佳乐还摸着冠军戒指傻笑,一边笑一边有点泪流满面的趋势,肖时钦与张新杰低声说着什么,方锐正把各种酒液兑在一起,不知是要去坑谁。
 
      黄少天正扒着叶修,唧唧喳喳说着废话,小虎牙青春得亮眼。叶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似乎更愿意和另一边的喻文州聊几句回国后的战队赛安排。
 
      黄少天嘻嘻笑着,伸手扯过了叶修的一只手臂,抓起桌上无人问津的话筒,大吼一声:“全体注意!我要跟老叶表白了!听我一首喜欢你!”
 
      全场除了喻文州还是微微笑着,其他人都毫不客气地嘘他,连叶修都是,嘘完还扒开他的手:“要唱就唱,拉上我干嘛,我看你跟文州关系更好吧,不如冲他唱。”
 
      黄少天撇撇嘴,撒开他,话筒一举真的准备开口唱那首粤语歌,倒也勾起了大家的兴趣,安静了些,等待前奏结束。
 
      “思雨die昏~say偷挽昏die~gay都——”(细雨带风湿透晚风的街道)
 
      “吁!——”方锐第一个叫出声,试图截住这句宛如好汉歌的喜欢你,其他人也纷纷开玩笑似的出声阻止,黄少天却还是自顾自拖沓着嗓子打算唱完。
 
      这下大家的注意力纷纷转移,各聊各的,怎么也不能让耳朵受更多罪了。
 
      叶修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朝喻文州瞥去,笑:“少天唱歌都这样么?”
 
      喻文州看过去,叶修却已经把视线移开了,仿佛从未朝他那里看过。他直直地看着叶修,也笑:“少天很少唱歌吧,上次还是瀚文正式加入战队的时候,给瀚文唱了首接风洗尘的……”
 
      “什么?”
 
      “爱拼才会赢。”
 
      “哈哈哈……”叶修大笑,颇有点前仰后合的趋势,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作态。
 
      喻文州看着,却一起笑起来,笑声温润,一下下拨弄着叶修的神经。
 
       叶修知道自己笑得有点过头了,这不是平时的自己会做出的模样。
 
      可那有什么办法嘛……坐在这个位置,心脏狂跳,该做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异样感情?
 
       挨着喻文州的手臂,接过喻文州递来的杯子,和他喝着同一个瓶子里倒出的饮料,甚至觉得呼吸间萦绕着对方身上的干净气味。
 
      叶修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喻文州。
 
      可就是这么理智,他才更清楚自己有多喜欢喻文州。
 
      喜欢到小心翼翼,喜欢到……有些愧疚的卑劣。
 
      哪次去蓝雨,用的不是少天纠缠不止这样的理由?
 
      连原本干净深刻的友情都被他用上了,真是喜欢得有些……
 
      他不想用什么不干净的形容词描述这份感情,但确实喜欢到令他自己难过。从一开始欣赏喻文州对荣耀的执着和战术上的天赋,到逐渐喜欢上他暗藏的狂热,再到关系更近后感受到的恰到好处的礼貌与不同寻常的温柔,这份感情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只能被一种名为理智的东西脆弱地防住。
 
      喻文州是直男的对吧。
 
      叶修轻扣着杯底,又把眼神瞟到喻文州身上。后者正眼含笑意,看着还在放声吼的黄少天。他又默默把视线扯会来,泡在杯中的液体里,想象自己在杯中,看着眼前的气泡不断上升破裂。
 
      喻文州偏了偏头,又看向叶修。
 
      今晚笑得真累。他动了动嘴角,感觉两腮绷得有点酸痛。
 
      他面对叶修,总是有些无措的,只能尽量笑得温润,一举一动都自省着,有时还有点幼稚地后悔某个举动坏了画风。
 
       喻文州是聪明人,所以他知道自己是喜欢叶修的。毕竟再无人对荣耀如此狂热,也再没有人如此光芒万丈,却还那么慵懒,又藏着点锐利,就像母亲家那只猫,偶尔露出些亲近,就叫人惊喜连连。
 
      想起叶修,就觉得心里满满的要溢出来,有无数关于他的话可以讲。
 
      可叶修总显得与少天关系更好,他也就用这一点,压抑着这份感情不再滋长。
 
      更何况,少天他……
 
      喻文州看向黄少天,黄少天短短地看他一眼,专注地看向叶修——
 
      “像昨天……你共我。”

      喻文州怔了怔,这句唱得……
 
      还没反应过来,孙翔喊了一声“你终于唱完了难听死了”,就抢走了麦。有人开了头,大家的嗓子也就愿意开了,包厢终于发挥了ktv该有的用途,鬼哭狼嚎起来。
 
      黄少天挥着手臂蹦到叶修身边重重坐下,大喊:“老叶!我唱的怎么样!”
 
      叶修瞥他一眼:“难听死了。”一个苹果直接塞了过去。
 
      黄少天慌忙躲过,“恶狠狠”地要扑倒叶修,喻文州笑着闪躲二人不时挥起来的手,三人这边闹成一团。
 
      黄少天大声笑闹着,脑后却有点微冷的发麻感。庆幸,警觉,恼恨,什么都有。
 
      看着二人的眼神来来去去,这个偷偷看那个,那个过会儿也看这个,他怎么能没点冲动呢?
 
      忍住了,忍住了,还好……没做出什么不好收拾的事。
 
      不过,叶修这混.蛋,真没听见自己最后一句唱的什么啊……
 
      黄少天一副闹累了的样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举起手臂遮住了眼睛,微微喘气。叶修扯了纸巾随手擦擦被杯子里的水溅湿的衣服。喻文州捧着纸巾盒,轻轻帮叶修扯平衣角。
 
      队长真温柔啊。
 
      黄少天笑了笑。
 
      温柔得快把叶修抢走了。
 
      机会主义者从骨子里冷静着,也有着无与伦比的敏感与警惕。
 
      黄少天喜欢了叶修很久,甚至于有些老选手都有点心照不宣了,可叶修还是不知情——或是一种委婉的拒绝?——黄少天不能确定,但他做好了这种准备。
 
      甚至不惜以朋友的名义死皮赖脸步步接近,渗透进他的复出他的生活他的习惯,用无休止的刷屏与嬉笑渗透进叶修那个看不见的外壳,层层加码,只为了能触碰到那颗不知道长成什么样才能这么没心没肺的心。
 
      走近一步,发现叶修把他当朋友,他不管。
 
      再一步,发现叶修与他的友情有些变味,他不管。
 
     进一步,发现叶修喜欢的是喻文州,他还是不管。
 
      一步一步,离那颗狂热专一也冷若冰霜的心越来越近。
 
      步步渗透,他开始有些急躁,有些无法忍耐了。无论怎么努力,他明明就在那层防线之外,却是咫尺天涯。
 
      可现在,他看见喻文州明明就站在防线以内,却自认同样无法接近。
 
      两边都是聪明人,只要一个契机,还有他黄少天什么事?
 
      赌了。
 
      黄少天放下手臂,豪迈地大喊一声:“服务员!上酒!”
 
      这一嗓子吓了国家队员们一跳,叶修更是愕然中夹着点退却。这一表情太明显也太招笑话了,很快在一片奸笑声中,酒来了,还来了不止一种。
 
      几番游戏嬉笑,黄少天仰头干掉了一杯罚酒,心里还在默默数着数保清醒。
 
      略微模糊的视线里,熟悉的人影支着额头,也是欲醉不醉了。
 
      他放下酒杯,朝叶修靠了过去。手一软,明明只是耳语,却变成整个人贴上了侧脸,嘴唇拱着叶修脸上的软肉,含含糊糊地说,老叶,我们溜吧?
 
      叶修借着酒劲反手推了他一把,又直着目光擦擦侧脸,呆了一会儿,缓缓扫视了一通包间里的鬼嚎,这才“嗯”了一声。
 
      两个半醉不醉的人,互相推搡搀扶,跌跌撞撞上了电梯。
 
      电梯上行,超重感让人眩晕,此时半醉,更是难受。叶修有些摇摇晃晃了,腿一软,黄少天连忙伸手扶住他,却也架不住叶修的踉跄,只能后退一步靠着墙,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叶修软软地推着黄少天的肩膀和胸前,想站直了。
 
      “老叶……”黄少天突然说话了,“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队长?”
 
      叶修不动了,也不说话,只是软软地靠着黄少天。
 
      “队长他其实……”他不知道,只要你跟他说一声,你们两个顺理成章在一起。
 
      “他其实没怎么感觉到……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以他的性格要是感觉不到,那他应该是直的吧……”
 
      “……嗯。”叶修闷闷地应了一句。
 
      黄少天深吸了一口气,止住心里因为愧意而近乎痉挛的抽搐,缓缓地,伸手,按在叶修的头顶,慢慢地抚摸着,像给一只猫顺毛,从头顶摸到脊背。
 
      叶修微微颤抖起来。
 
      “叶修……”我很喜欢你啊,我比队长还要喜欢你的,我喜欢你好久了,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看看我呢?
 
      黄少天偏过头,含住了叶修的耳垂。这一步冒险而疯狂,他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果然,叶修如遭雷击,猛地站直推开了他。
 
      电梯还在上升,二人之间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是对视着。黄少天死死盯着叶修的眼睛,这么多年的倾心隐忍沉淀狂热,全部全部爆发出来。
 
      叶修的心颤了一下。
 
      他其实更想从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种目光。
 
      可面前这个人,却像是在燃烧起沉淀多年的一切,把所有的感情堆起来释放给他看,好像要叫他明白,自己在这人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有多耀眼。
 
      叶修也明白,在另一个人眼里,最多也只有所谓温柔似水——不可能这么疯狂的吧。
 
      醉意,失落,疯狂,还有黄少天突然的举动,把他也带得有些混乱而冲动起来。
 
      算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发泄吗?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门内的两个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带点恶狠狠的发泄与疯狂滋长的欲,跌跌撞撞绕过拐角,刷卡撞进房间。
 
      自己这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叶修这么想着,被狠狠推在门板后。二人一边还是狂乱地互相啃咬,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二人踉跄着朝里去,终于倒在双人房的其中一张床上。
 
      这一夜浸满绝望中的疯狂醉意,做.爱.做得狠戾亦不失快感。
 
      或许有什么东西斩断后的失落发泄,也有什么尝试成功后的狂喜,无论是什么,大抵都只是聊以自.慰。
 
      ……
 
      折腾到后半夜才堪堪睡去的二人,直到叶修的惊醒才坐起身来。
 
      如同无数狗血剧情的展开,一夜之后的尴尬,愤怒,失望,五味杂陈。二人相对无言。
 
      叶修被折腾得狠了,只是这么坐着也依旧觉得全身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反手撑着床面,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
 
      衣服穿到一半,他想到了什么,混沌的脑子里仿佛电光闪过般一下子清醒了,扭头扯着嘶哑的嗓子向黄少天开口:“你跟文……你跟他不是一起住的吗?他昨晚……!”
 
      想到某种可能,他几乎头皮发麻得要炸开。
 
      “不,他没回来,他……”黄少天像是要解释,又截住了话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文州文州文州,你喜欢队长,就总是在我面前这么叫,考虑过我吗!叶修,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那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就那么一转头,就在队长旁边一点,可你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那么喜欢队长,有时候我都想着,要是队长也喜欢你,我就算了……可现在呢?现在这样,你还要我跟以前一样,继续忍着,什么都不让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我为什么连……让你知道的资格都没有呢……”
 
       黄少天的声音低下去了,很低很低,好像宣泄完了所有的情感,整个人都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叶修突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在感情上大概真的是理智有余经验不足,瞬间涌来的信息量令他手足无措。到底是错在对方情难自禁,还是错在自己的失望放纵?
 
      黄少天突然抬起头来:“叶修,这件事情……你会讨厌我吗?”
 
      叶修下意识摇了摇头。
 
      “那……要跟我试试看吗?”黄少天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就是……我没有强迫你喜欢我……就是试试看……试试看!真的,我会对你很好的!想让你试着接受我可以吗?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他咬了咬牙,还是说出口,“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我就放弃。”
 
      叶修的大脑一片空白。
 
      ……
 
      回国途中,所有人都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黄少天特意选了叶修身边的座位,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抬了起来,蹭着非要盖同一张飞行毯。
 
      盒饭先被他拿了过去,挑掉了叶修不爱吃的东西。
 
      下了飞机,先跳着问叶修要不要来蓝雨,见叶修犹豫,又立马换了口风,提出自己借假期去兴欣。
 
      总之,这两个人营造出了十足的恋爱氛围——如果把叶修强打精神的应付忽略的话。
 
      大家或八卦或惊奇地围着这二人问东问西,黄少天嘿嘿傻笑,叶修一语不发,二人都是毫不透露,也不反驳。
 
      喻文州扶着行李箱,默默看着。
 
      好一会儿,黄少天才挤到喻文州身边,含着止不住的笑意,问:“队长,刚才叫我干什么?”
 
      喻文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和他昨天晚上……”
 
      “在一起了。”黄少天的眼睛瞪得有些圆,很是无辜的模样,说完又绽开笑容,灿烂得快要灼伤喻文州的双眼,“队长,你昨晚回来过了对吧?反正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我喜欢叶修,叶修喜欢我,昨晚喝醉了表白,在一起了,就这样而已。”
 
      喻文州的心跳好像凝固了,胸口憋闷得无法呼吸。
 
      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勉强扯起了笑:“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记得在假期结束前回G市来。”
 
      黄少天笑着点头,转身追叶修去了。喻文州看着他追上叶修,两人并肩前行,黄少天似乎说了什么,叶修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却没有用力,反而惹得前者哈哈大笑,猛一把握住了叶修的手,而叶修竟也没有拒绝,两人离喻文州越来越远。
 
      喻文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里面空荡荡的,能敲出寂寞的回音。

       ……

      黄少天从兴欣回来后,状态一直很好。蓝雨连食堂大爷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特意给他留了条鸡腿。
 
      “黄少这是谈恋爱了么?”有队员嬉皮笑脸地问。
 
      “去去去,练你的,马上对战霸图你有信心吗?日常训练做了吗?新装备熟悉了吗?配合练了吗?没有还在这儿八卦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感……”
 
      黄少天数落起人都不带喘气的,只是谁都听得出,他的声音里饱含笑意。
 
      真是全身心都在向外溢出恋爱的酸臭味啊——队员们这么调侃着。
 
      “好了,常规赛刚开始,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认真训练吧。”喻文州微笑着开口,大家也自觉收敛了玩笑的样子,训练室里总算响起一片键盘声。
 
      喻文州反而心不在焉起来。
 
      他旁边就是黄少天,密集如雨的键盘声直往他的耳朵里钻。咔哒咔哒咔哒,敲得人心烦意乱。
 
      和黄少天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能看出对方此时的心情到底有多好。这种不加掩饰的愉悦几乎要发散出光与热,灿烂得快要灼伤他的眼睛。
 
       一场恋爱倒真能让人意气风发活力满满。

       喻文州也算了解叶修,当然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场恋爱无论怎么开始,他都会认真对待。

       不得不承认自己曾有的卑.劣心思与侥幸心理,期盼他们二人的恋情只是一场幻梦。

      可现实清晰到刺痛,一方绝不放手一方理性认真,还要怎么去幻想呢。

      无非是旁观,祝福,淡忘,还能做什么呢。

      喻文州几乎放空了大脑,连四肢的末端都开始有些麻木了,冰冷中依旧隐约感到身体深处的刺痛。

      “……队长?队长??”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到极点的错误,几乎只剩血皮。回头看看一脸担忧的卢瀚文,他只能抱歉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喻文州似乎真的没事了,接下来的训练一丝不苟,成绩也回到了水平线上。

      ……

       黄少天照例先完成了常规训练,一推键盘,靠在椅背上做手操。

      他还是忍不住瞟向喻文州,看着对方的状态一点一点恢复。

      这种程度的理智,真的很叫人担心啊……

       黄少天垂头看着指尖,在心中咀嚼着不为人知的慌张与警惕,若有所思。

       他几乎只用了一秒便决定了与喻文州保持朋友关系,这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战队。同时更有些弯弯绕绕的打算,第一想法为之激动,再一细想又有如狗尾续貂,可想来想去还是放不下这些恶心的办法。

       黄少天抬起头,看了喻文州一眼。

       后者感到如芒刺在背,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黄少天双脚一蹬坐着椅子向后滑了一小段,笑容灿烂地站起来:

      “队长,吃饭去吧?”

       ……

       喻文州朝桌对面的黄少天笑了笑,捧起汤碗,沉默地喝着。

      黄少天这会儿正兴奋,讲到去h市帮叶修抢boss,又讲到叶修的复出之路如何如何艰辛,一件件往事如数家珍。

      “队长我跟你说,叶修居然挑食诶!看不出来吧?那么糙的人也东挑西挑的,就在兴欣几天,我看他挑的东西我都能列个单了……”
 
      “……上次野图遇到的那个小剑客居然也是他!我看到账号卡了!没想到啊他居然开变声器!啧啧啧不过那个声音真的挺可爱啊嘿嘿嘿~”

      “队长我跟你说这人超小气的,跟我出去逛街什么都不买,明明穿什么都好看嘛居然只看不买!简直是对本剑圣购买力的严重质疑!”

       “还有啊……”

       喻文州认真听着,筷子划拉过饭粒,一口口机械地咽下去,才感受到什么是味同嚼蜡。

       可还是要笑着听,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的吗,原来前辈这么可爱啊,原来前辈还有这样一面,看来不用担心你专心恋爱不训练了嘛……

       每个字都棱角锋锐,从声带中勾连着血肉,硌痛了咽喉,在脆弱的嘴里自虐般地咀嚼。破碎的边角让自己的内里鲜血横流狼狈不堪,最后却依旧缓缓从唇瓣间逸散而出,一字一句清晰得怕人,温和而真诚。

      他好像在听别人说话,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痛处。即便如此,也只是毫不在意地随便舔舐了伤口,继续笑意十足地听黄少天说话,不时搭上两句。

      原来黄少天和叶修之间有这么多令人艳羡的过往,还有源源不断的甜蜜与关怀。

       一个太阳般热烈,骨子里又专一温柔的黄少天,遇上淡薄如水,实则心细如发的叶修,融合出的竟是这样柔和的温度吗。

      喻文州拿吸管搅和着杯子里的奶茶,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自己曾在叶修身上感受到一些什么的。大约是一些好感,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无论是什么。

       喻文州凑到吸管边,吸了一大口奶茶,把奇怪的堵塞感咽了下去。

      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可如今,阳光照耀清潭,美好得不容插足。

      就像自己刚才说的那样吧,旁观,祝福,淡忘。

      无论有没有错过,现在想这个都没有意义了——

      黄少天嚼着奶茶里的珍珠,又能想起一段故事来。

      喻文州垂下了目光,还是频频点头,说服自己,那是最好的朋友与最好的人之间最好的爱情。

       ……

      喻文州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黄少天敏锐地察觉,这声提示音与他平时的铃声不同。

      他的神情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欣喜了一下,然后收敛住了,尽量平静地回了消息,把手机锁了屏,倒扣在桌面上,然后抱歉地笑了笑,大概是示意黄少天可以接着说。

      黄少天几乎猜到对面是谁了。

     他突然没了急切分享的那份兴致。

       ……

      接下来的日程并没有被三人之间小小的变化改变,常规赛一场场打过去,积分一点点攒起来。蓝雨一路正常发挥,兴欣还是忽上忽下。

      今年的兴欣没有叶修上场,却依旧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嚣张得晃眼,也专注得怕人。

      这一场蓝雨对兴欣,蓝雨主场。可对方那副自信又认真的样子简直让人模糊了主场优势。叶修就那么大刺刺坐在教练席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过瘾,似乎全然没有把蓝雨放在眼里。全队上下一致的模样让庙粉一阵义愤填膺。

      叶修朝蓝雨这边看过来了,视线淡淡地扫过每一个队员,然后在喻文州身上停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然后略过他,和后面的黄少天对上了眼神。没有过多的纠缠,就那么简单的一个对视。

      这段时间的喻文州敏感到近乎发疯,就这么短短几个眼神,在他眼里也放大着强调着,提醒着黄少天与叶修之间的关系和他如何的不同。

      难过吗?

      当然的。

      可那又怎么样。

      场上的索克萨尔还是冷静到了极点,夜雨声烦也依旧护在他左右。

      两个人都明白,什么东西都不能带到场上来,这是底线。

       可心里依旧纠结拉扯着,痛苦翻腾。

      寒烟柔近身了,夜雨声烦还被包子入侵和一寸灰缠着,剩下的三人也被兴欣的人拖住,一晃神局面就成了这样。

      索克萨尔灰暗下去的时候,喻文州突然想,兴欣的人身上那种诡异的自信与专注,是不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影响?

      某个强大温柔而不自知的人。

      ……

       比赛一结束,黄少天就往兴欣那里钻。今天两队打了个平局,气氛倒还算和谐。

      “老叶,刚才我帅不帅!!”黄少天照例是往叶修跟前一凑,嬉皮笑脸就要求夸奖,其他人几乎可以看见他身后的尾巴摇到飞起。

       “喂,你三杀杀的是我兴欣的人,还指望我夸你吗。”叶修失笑,但也没把手从黄少天的手里抽出来。后者正小心翼翼把叶修的五指往自己的指缝里扣,这会儿欢天喜地地攥紧了,仿佛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嘉奖。

       “晚上来跟蓝雨聚餐吧?我跟你说啊今天蓝溪阁的人也在,你去给他们个惊喜吗哈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的蓝雨蓝色队服混在兴欣红色队服里格外瞩目,几乎是把自己与叶修的互动点得清楚明白,生生往喻文州眼皮底下塞。

       他笑得格外开心,叶修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两人一直十指相扣,推推搡搡地走在兴欣众人中间。

       “辣眼睛辣眼睛……”走在叶修身边的方锐抬起爪子捂住两眼,抬头哀嚎。

        “辣死你得了。”叶修抬起空着的右手,作势往他捂着眼的手背上戳。

        一阵乱七八糟的嬉笑。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扭头不想看,却恰好看见一人端着相机缩回角落里。

      他皱了皱眉,又将视线移了回去,前头的黄叶二人,就差把“出柜”二字贴在背后让人拍了。不动声色地发了短信让人去截那个想搞大新闻的狗仔,收好手机,喻文州又去看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早就走完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选手通道里,突然有些想笑。

       ……

       “队长。”黄少天扯过一张椅子,在喻文州面前坐下,“马上开饭了,什么事儿要现在说啊?”

       喻文州犹豫了一下。腹稿都打好了,但要他说出口还是有点困难。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自己管这事儿怪怪的。

      但他还是尽量温和地开口了。

      “少天……你最近跟叶修关系应该是更好了……”他斟酌着措辞,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动摇,“刚才我看到你们在选手通道牵手了。”

      黄少天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摆弄手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笑了笑靠向椅背:“是啊,最近见面多了没忍住。老叶有时候说话还是挺软的嘛,不气人的时候蛮可爱的。”

       喻文州几乎要做个深呼吸来平复情绪,但还是不动声色:“你知道的,现在国内同.性.恋……不算主流,还是有很多人不接受,太高调对你们两个都不好。私底下怎么样没人管,公共场合稍微收敛一点吧。”

      黄少天难得的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喻文州是好心提醒,可也禁不住那种如鲠在喉的忌惮。

      突然有种冲动,想把所有心里话用最恶毒的方式吐出来。可他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算是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住了。

       尽管如此,说出的话也不免阴阳怪气:“是,明白了。不过队长你是喜欢叶修吗,还是喜欢我啊,那么关注我们俩,连我们牵手都看见了。”

       “少天你都跟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想这些呢。”喻文州站起来,抬头笑了笑,“走吧,快开饭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的媳妇太优秀了,谁都想盯着。”黄少天也站起来,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着“自己的”三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原本我还以为队长你喜欢他呢。”

       “少天。”喻文州皱起眉,语气重了些。

       “好嘛好嘛,我不多想了我错了。”黄少天笑容一展,依旧阳光灿烂,刚才的阴骛恍若错觉,消失得干干净净,“走啦,吃饭去。”

      他先走出了休息室,远远的就朝叶修挥手,然后跑了过去,很快在人堆里笑成一团。

      喻文州在门口站定,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掩埋回去。

      那边,叶修回过头,朝他打了个手势,似乎是催他快点跟上。

      喻文州重又挂上了标准的微笑,脚下匆匆,混进了蓝雨那一堆人里。

       兴欣的红色间,黄少天依旧显眼地出现在叶修旁边,愈发扎眼。

       ……

      因为接下来还有比赛,所以大家也就没多放肆,最多是微醺着红了脸,就开始把凑到身边的酒推开。

       都是不常喝酒的人,酒量也是半斤八两。当第一个人表示头晕时,剩下的也都差不多了。

      从头到尾都在躲酒的叶修无语地看着这一屋子红蓝相间横七竖八,很有扭头就走的冲动。

      旁边传来不轻不重的玻璃相撞声。叶修扭头看去,只见黄少天正把空杯按到茶几上,晃晃脑袋,显然是刚刚一饮而尽,这会儿酒劲上头。

       比较惊悚的是旁边的喻文州,正仰着脖子一口口把酒往下咽,没几秒也是杯子见底,动作顿了一会儿,轻轻把杯子放下了,伸手去探酒瓶,打算再来个酒到杯干。

      “别喝了。”叶修把酒瓶捞了过来,同时制止了两个醉鬼。

       喻文州像烫着了似的猛缩回手,抬头看着叶修,居然流露出莫名的乖巧与无辜。叶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克制不住地觉着可爱,再加上没有完全压抑的感情,一时间只能呆滞在原地。

      但他的呆滞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个冲力打破了。黄少天倾身压了过来,十分自然地抱住他的腰,末了还蹭了蹭侧脸,委屈巴巴地想去抓酒瓶子。

      “别喝了……”叶修无奈,把手举高了些。黄少天捞了几把没捞着,十分不爽,凑上去就是一口咬在叶修的耳垂上。

      叶修闷哼了一声,腿软了大半,余光却下意识瞟向了喻文州,条件反射般猛得推开了黄少天,手里的酒瓶也在慌乱中掉在地上,哐啷摔得粉碎。

      破裂声从音响里放大,震耳欲聋。

      叶修却觉得安静得可怕。

      “老叶?”黄少天靠在身后的桌子上才没摔倒,语气不明地唤了一声,低低地笑起来。

      “……在别人面前别这样。”叶修话一出口,又忍不住朝喻文州看去。对方脸色阴晴不定,就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于是甩了甩头又开口,“在外面别这样。”

      黄少天还是笑个不停,表情却怪异而勉强,说出的话仿佛不受控制般尖锐:“别在别人面前?别在外面?还是别在他面前?”

      “少天?”叶修退后一步,蹙眉看他。

      “连这种时候你们说的话都一样。”他嘀咕了一句,低头站了会儿,转头向外走去,重重摔了门,几乎把包间里的人震醒大半。

      叶修看向喻文州,眼神里是难得的茫然无措。

      喻文州勉强地笑了笑:“没事……我去看看。”

      他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追着黄少天走了。

      叶修空着手站在包间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那两个醉鬼不会打起来吧?

       犹豫再三,还是拿上了喻文州落在沙发上的外套,出门跟了上去。

       ……

       大约是被紧跟在身后的喻文州惹怒了,黄少天猛得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喻文州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黄少天。暴怒,冲动,阴骛,几乎囊括了所有负面的情绪。

      “我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黄少天用这样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显得突兀而怪异,“除了那一件事,我根本没有看清他过……他愿意说我想让他说的话,也能做我想跟他做的事,可我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他跟我说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心实意,又有几句只是哄我敷衍我……”

       他莫名哽了一下,呆了呆,抬头抹了把脸,沉下了脸色。

       “队长,我是个很小气的人……非常小气。偏偏我知道的那件事是最不可能让我无视的……每天都要刷上好多无意义的话,要看到他的回复才稍微安心一点……毕竟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又很难受。”

       喻文州几乎是一头雾水,但隐约可以察觉黄少天在与叶修的恋情中几乎没有安全感。

       “叶修对待感情……应该还是很认真的……”喻文州第一次感觉到无话可说的尴尬。大约是说什么都有些无力,或者说什么都显得……多管闲事。

      黄少天却扯起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笑。

      是呢,认真到家了……

       和叶修在一起后,狂喜,忐忑,兴奋,愧疚,极端的情绪在心里反复揪扯,拉锯着纠结着,想要小心翼翼,想要放纵狂热。

      可那根小小的刺在心里戳弄着,每当看到叶修心不在焉,心中就会警铃大作,紧张到惹人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呢。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暴躁起来了。

       黄少天默默的转过身去,将表情藏在阴影里。肩膀起伏着,也许是怒气,也许是痛苦。也许深呼吸会让他镇定下来,但也有可能会让他更加的暴怒。渐渐的,他的双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侧身斜视着喻文州,眼神格外复杂,内里翻涌着无奈与纠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怎么能不警惕。

       他的感情……大约算是偷来的吧。

       从自己朋友身上偷来的。

       偏偏还要看着他们两个不经意间的默契,看着喻文州的隐忍与叶修的埋藏,搞得自己像个反派角色。

       而且是最蠢的那种,为主角铺好了路,垫高了脚,自己就可以领盒饭了。

       他想笑,又在酒精的作用下近乎崩溃。被那么多情绪一起冲击,他几乎要哭了。

       可眼眶再红,还是想嘲笑自己的愚蠢。

       为什么要走最恶心的一条路,用最容易拆穿的谎言去偷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黄少天的表情在扭曲着,几乎要溢出压制不住的情绪。可最后也只是扯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嘶哑着嗓子,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喜欢他呢。”

      心事骤然被戳破,本还有些眩晕的喻文州刹那清醒了大半,震惊地退后一步。他突然觉得所有的怪异都衔接上了,原本朦胧的疑惑现在清晰到刺痛。

      可还差些什么,差些致命的东西。

      “你喜欢他没什么啊,可是,为什么……”

       他的情绪居然进一步崩溃了,神色比刚才还要可怖,压抑许久的痛苦全部爆发了出来,最后咆哮着,又在崩塌着。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他喜欢你啊!”

      ……

       叶修远远从长廊尽头走过来,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喻文州。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有些发抖。

      他大概是有些无措的,只好掏根烟来掩饰。刚抽出一根便抖了手掉在地上,呆滞了一会儿,才抽出第二根,把烟嘴塞进唇瓣里,又在身上摸索着找打火机。

      叶修直着目光,一个个口袋翻着,看上去大概有些滑稽。

      最后他放弃了,取下没点着的烟,直直看了一会儿,用力摁扁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都喝多了,回去吧。”叶修低着头这么说。

      然后他走了,背影有些仓皇,大概从未有人见过他这副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

      留下两个人空空对视,直到有人经过,才沉默地低头,拽着麻木了的两腿,一前一后离开了。

       ……

      黄少天还是给叶修刷屏。他不知道叶修有没有屏蔽他,可不刷屏大概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接下来的比赛里,叶修没再出现在席上。

       叶修没回复,可也没屏蔽。

       他也没再主动给喻文州发过信息,而公事公办的练习约战时,也不和从前一样,发条信息就心中微动。

       叶修很自然的在季后赛与蓝雨碰面时和黄少天提了分手,语气像是今晚一起吃个饭,或是明天来和兴欣队员pk。

       黄少天笑嘻嘻地应了,笑得一点破绽都没有,却让人觉得他血淋淋的——似乎随时会崩溃。

       喻文州就在旁边,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期盼,又干脆利落地自己否决。

      不管叶修还喜不喜欢他,他们没机会了。

       这份感情扎得太深了——就像植物竭尽全力地向上生长,却因为上方的泥土层层叠加,拼尽所有养料和气力,最终也只是在表面露出一点痕迹,再也不能生长。

       它原本可以成长。

       是他迟钝了。

       他并不后悔喜欢叶修,甚至今后还会一直这样下去。

       无论心情如何酸涩。

       ……

       “你们蓝雨没什么进步啊。”场上唐柔一挑二后被卢瀚文斩落,叶修啧了一声,扭头去看那边席位上的蓝雨双核。

      他还是那副样子,戏谑的,轻嘲着,嘴角含笑。

       黄少天因他一句话咋呼起来,喻文州还是按下了黄少天,笑着一句话怼了回去。

      他们每句对话时的五味杂陈,大概没什么人能知道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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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和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写得很狗血又有点垃圾,说实话想表达的东西没表达出来。
但我很认真在表述了ummmm,希望下次进步吧
【全篇字数13951字】

论同人读者与同人作者 (转载)

自省

鹤见锦:

息 澈🌙:



1983:







原作者 萧昱然























强调:以下内容仅为我个人从自身作为读者和作者两方面出发,长期以来,在阅读和写作中所得到的一些感想。并不针对任何CP和作者。








当然,如果你能对号入座,就更好了。因为我就会选择给自己对号入座。对我来说,写这篇文章也是自我的一种反省,希望未来我能有更大的进步,警钟长鸣,以免成为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这篇文章始终仅是一种【个人观点】。所以,无论你如何自省都要清楚,该被严格对待的人是自己,而对待他人则还需宽容。
















作为作者,对我来说,写同人最大的乐趣在于“我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喜欢同人里的他们”。








作为读者,对我来说,看同人最大的乐趣是“我喜欢原作之外的时间下和平行宇宙下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不是“我喜欢某个作者”。









写文的人质量参差不齐,但在lofter这样一个靠热度来排名、靠圈子来呼朋引伴的社交范围里,读者基数要大于作者的情况下,所谓吾日三省吾身,也许读者也需要反思自身的一些问题。








1.作为读者,我是否从阅读同人上获得了快感?








2.这些快感究竟是基于“这篇文文笔好,剧情佳,合理地还原原作角色的性格和为人”,还是基于“只要是狗血,ABO,哨向,虐,傻白甜这一类型的文,我都非常喜欢”?








在这里我要强调,后者提到的这些,所有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类型和剧情模式。但区别在于,我会分辨这些梗是否适合我喜欢的CP,进而选择我感兴趣的题材进行阅读和创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爽快和读者需求而生搬硬套。








同人不需要写成严肃文学,要将同人写成什么水平,完全取决于个人对他的定义。但无论如何,这些文章都是“同人作品”,对原有角色的还原塑造将是至关重要的。








同人作品,该有底线。








3.我是否能客观的评价我今天看过的同人文?
















之前我在《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该链接可戳)这段感想里就说过:








“速食虽好,但记得斟酌营养包和食用数量。








别让一些倒退的文字成为你思想前进的束缚。








你值得更好的书和作者。”








作为读者,我能理解阅读速食文学的快感。那种剧情飞速发展,文笔轻快简单,伏笔深入浅出的文章总是更能吸引我去阅读。但显而易见,这种文章通常出现在原创网络文学中,同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原创没有给作者有关角色设定的限制,而同人是一定有限制的。








现在同人作者往往喜欢借用大量流行设定,诸如ABO,哨向,论坛体,知乎体,聊天体等,我想说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问题在于,你写的CP与你的设定是否嵌套?这就像一个瓶盖对一种类型的饮料瓶。你拿脉动的大盖子塞在旺仔易拉罐上,颠来倒去,原作的质量和人物的闪光点,就会因为缝隙而全部流失了。
















举两个例子:








1.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国外作品中的衍生CP(假设这里是有四个西方人的欧美同人文,在这里用A/B/C/D表示),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在古代,A和B恋爱了,B八抬大轿娶A回家。他们住在北京。有一天,A和B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叫来C和D打麻将。只听ABCD四人的笑声在偌大的四合院里回荡:








“卧槽!糊了!”“妈啊!居然是同花顺!给钱给钱!”








2.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攻(假设这里是痞气型)受(假设这里是坚韧型),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受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过去,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生不了孩子才同意你母亲的话去找个女人!”








攻将受搂在怀里,温柔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还是爱你的。”
















以上两种类型举例,均是我曾在我的各种墙头里见过的真事真文。这就是现在同人作品中最大的问题所在:








1.文章背景设定与角色严重不符。








2.文章人物性格与原作严重不符。
















针对上述问题,许多老师都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简要概括一下:








该练练,该写写,找不到感觉就回去看原作,看完原作还找不到感觉,就过段时间再写。








强迫自己硬生生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
















我一直希望各位读者引以为戒,因为你们的鼓励,有时候是一个作者进步的动力。但这之中是有利弊权衡的:








对于谦逊的作者,读者表达的鼓励和喜爱,会令他不断学习,自己敦促自己丰富知识,写出更加优秀的文章,而读者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是他会虚心处理或采纳,进而取长补短的进补方式之一。








但对于以写文来博得众人关注的作者来说,他的目的性会随着读者的夸赞而愈发不纯正,高曝光率、高文章热度和别人的吹捧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会随着读者的喜好去更改自己的文章题材,一味阅读那些高度夸耀的评论内容,而那些针对文章暴露出的弊病提出想法的读者,就会立刻被冷处理掉。
















我不好批判作者什么,但我一定要说,第二种歪风邪气,作者和读者都需要负起责任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SY与LOFTER这两个网站。很多人都知道,SY是许多欧美圈太太的培养源地,当他们转移到LOFTER来写文时,依旧将那种高质量、高写作水平、高逻辑能力的技能带了过来,并继续进行创作。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多欧美CP的文章质量普遍高于别的tag下的榜单,即使他们热度并不如后者,也依旧因为优秀而受人追捧。








我的这位老师是这么和我解释的(我在此重新转述一下):








SY是一个论坛性质的网站,你写的文章都会以帖子的形式出现在分类板块中。当你发帖后,很快你的文章就会被埋没在众多帖子之中。这之后你需要经历两道坎:








1.当你勤更新后,读者们才有机会发现你,进而去阅读你的文章,给你评论。








2.当你收到评论后,你的文章就会被分为两类:第一类,写得不错,有可读性,读者会给予评价,这篇文章便会经常出现在首页,久而久之,好文就会为大家所知了。第二类,写得不怎么样,读者一会选择不再评论,放弃这篇文;二会选择写出自己的评论,哪里不好就是不好,作者也会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进而有机会改正,放弃掉现有的错误,而不是固化它。至于那些不肯改正的人,那就永远沉在最底下,无人问津了。








毫无热度和点击率相争,也没有所谓的抱团互相推荐现象。








如果说SY的文章是读者用中肯的评论、作者用不断进步的文笔层层垒起的摩天大楼,那么它如此坚固和赏心悦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实了。








到了LOFTER,我们出现了热度选项。文章好不好,读者入了坑先看什么文,基本都是由榜单的热度顺序,由高到低排列的。但这些高热度文章,真的就是好文章吗?








绝不全是。








买热度是一条路,抱团互相推荐又是一条路。有时候刷刷榜单的确令人发笑:究竟是作者把读者当给块糖就能吃饱的傻子,还是读者把作者当成了对CP过度妄想的工具?








诚然,追求热度对于大部分作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个人在写过一篇文章后,也希望得到高热度和对文章的高关注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促使我们进步、继续动笔的动力,是读者对我们的肯定,我们需要这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热度对我们而言,永远不会是博取他人眼球的方式,更不会是满足自身虚荣心的工具。








我要的是读者对文章的肯定,而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追捧。
















我认识很多作者,文笔一流,故事剧情有趣。他们能花费大量时间去构思他们的行文,像藏宝一样给各个关卡设置伏笔,但有时候他们难逃一种评价——无趣








各位读者扪心自问,我自己也扪心自问,作为读者,到底是这样的作者无趣,还是我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低下认为他无趣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同人文,科幻,未完结。我本想借这篇同人文,来阐述我个人对于“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情况下,人类与高度智能机械之间的社会关系将何去何从”的想法。为此我写了一万字大纲,五万字存稿,而慢慢发文的过程中,给我点赞推荐的人越来越少,评论越来越少,直到我决定断更的一年后,有读者私信我:太太,为什么不更新《XXX》了?








我说:因为没人看,我想再处理一下其中的问题。








读者表示理解。最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令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说:太太,其实文章挺好看的,就是太深奥了,看起来很长很刻板,内容也挺纠结的,我本来想养肥了再看的。
















这位读者并没有说错,我也不觉得他有何不对。究其原因,是环境所趋








现在,人们都很难静下心看一本纸质经典文学名著了,更何况是强求他们安静下来,阅读一篇网络上用心构造的同人作品呢?








这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日本漫画尚存在“由于读者太少而被迫腰斩”的情况。再论许多同人作者在灰心丧气之后,亲手停更自己的文章,这种心痛程度,着实难以承受,更何况你们要他们眼睁睁看着不如自己的人获得比自己更高的评价,那无疑是剜心的。








我不愿这样用心的作者再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我呼吁各位:提高自己的水平,别拉低了自己的审美。








也有人说,看同人就是为了乐趣,我写傻白甜我很快乐,我狗血我也快乐,没毛病。








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但同样的傻白甜、狗血题材内容,有人能写得荡气回肠颠沛流离,有人能写得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且在阅读之后,给读者什么营养都没留下。








无疑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是慢性自杀。”——请问各位读者,你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浪费在这样毫无意义的阅读上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前的那篇感想中提到,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分出大部头的时间去阅读名著,去旅游,去看一场好电影,去欣赏画展和音乐剧,而不是非得时时刻刻守着我的主页,等我更新某篇同人。








我的文章是枕边读物,睡觉之前看完,如果你觉得好,评论和点赞推荐就行,然后关灯,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那个值得更美好生活的你。








你该热爱的是好的文字,而不是我这个写文章的人。
























我希望各位,选择那些有写文能力、并且不断进步、虚心取长补短的老师,而不是所谓热门抢手的“太太”。








我也相信各位读者不是傻子,作者是否在敷衍你,作者是否在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同人角色,你们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还有,别再说作者人品与写文能力无关了。请你们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性格,他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这是绝对紧密相关的。如果你不信,就去看书,正经意义上的书,而不是现在千篇一律网络文学。








还是那句话:








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
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
























我不会说读者低龄化,不会说圈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只能说:是无脑浇灌的狂热助长了凌乱的蒿草,淹死了那些本该长成橡树的苗儿。
























综上:








希望大家作为读者,擦亮眼睛,不要再捧那些体验感极差的同人作者了,哪怕你觉得他写得再好,也请不要忘了,这是同人,你爱的是角色和他们的衍生故事,而不是某个太太。








以偏概全,人云亦云的做法是永远要不得的。








也希望大家作为作者,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评论的夸赞就飘飘然。时刻谨记自己仍有不足之处——人无完人。勿忘初心。








停在原地不进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倒退,都是践踏尊严的、耻辱的行为。
































再次引用我在之前那篇感想里的结语:








我们活在当下,网络不该是张束缚文字的丝网,而是层层向外不断发散、不断扩展、不断进步的阶梯。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该文章可在LOFTER范围内随意转载,但严禁改变其中内容。












做了两个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
p3p4原图
具体灵感见作品【all叶】公用插头

【all叶】鬼故事

【all叶】鬼故事

*叶受记梗群鬼节活动

*在线听修修讲鬼故事

*停电修

*黑漆漆

*修修来爸爸怀里就不怕了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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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国家队成员们已经习惯性在每天的训练结束后聚在一起玩点小游戏放松放松了。 


      而这种活动在叶修参与过一次后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叶修房间里。

 

      “我抗议,我现在要睡觉!”叶修堵着门不让他们进。

 

      “可领队昨晚凌晨两点才下线是怎么回事?”喻文州正握住叶修房门的把手,试图往里挤。

 

      “老叶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散场后我留下给你收拾房间好不好?真的真的我可以的我还可以给你洗衣服洗裤子洗袜子洗内……啊!!!”黄少天惨叫一声摔趴进叶修房间。

 

      让我们回放一下。

 

      只见王杰希先生抬起右手,狠狠在黄少天的背上一推,推向叶修的方向——黄少天的表情迅速从惊愕到惊喜地任由自己扑向叶修——后者缩手一躲。

 

      “领队的房间蛮整洁嘛。”王杰希跨过黄少天,悠悠然走进被扑开的房门。

 

      “哇,叶修你这么认真的吗。”楚云秀也跨过黄少天,径自走到叶修桌前翻了翻他的笔记。

 

      然后是沐橙,方锐,唐昊,张佳乐,周泽楷,肖时钦,孙翔依次跨过黄少天走进叶修的房间。

 

      喻文州笑着用jio把死在地上的黄少天往房间里怼了怼,关上了门。

 

 

2.

 

      两个姑娘先抢占了两个小沙发,叶修上床坐在中间靠着靠背。其他人或坐在地上靠着床边,或盘膝坐在床上,话多话少,都讨论了几句今晚的游乐项目。

 

      只听一阵微小而清晰的电流声颤颤巍巍地“嗞”了几声。

 

      扑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黑了下来,空调也缓缓停止运转。

 

      ……夭寿了。

 

      房间里寂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颤着声道:“停……停电了?”

 

      沙发那边“啪”一声响,大概是沐橙合上了手机。她的声音还是清脆带着笑意的:“停电了正好啊,我们玩鬼故事接龙吧!”

 

      “诶,这个有意思!”楚云秀拍手笑了,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 


      一群有点怂的男人:“……”

 

 

3.

 

      “那就我先,我左手边过去坐在床尾的跟上,一个接一个,绕到右边,云秀姐结尾。一个结束后拍下一个的肩,过程中不能有其他交谈!破坏气氛的丢出去蹲在门口!”沐橙这么宣布,“那开始啦!”

 

      苏沐橙那边忽然亮起了淡蓝的光,她小脸上的笑意在蓝光下有些扭曲。

 

      “……沐橙别闹。”叶修有些无语地冲拿手机照脸的苏沐橙摆了摆手。

 

      “嘘……”沐橙并不回答,只是把食指竖在红唇前,吐出一个淡淡的音节,笑得愈发灿烂,“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哟……”

 

      “有一个旅人,舟车劳顿,终于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旅馆。旅馆看起来年久失修,但柜台后面还坐着一个年迈的老妇人。老妇人盖着大兜帽,用低沉的声音说,‘年轻的旅人,欢迎你来到这里,你的房间在一楼的尽头,祝你有一个安稳的睡眠’。”

 

       “旅人道谢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廊很长很长,两边的房门破旧而密集,黑黢黢的木门令人心烦意乱。他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关门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莫名觉得走廊好像窄了些,叫人喘不上气来。于是他连忙关紧了门。”

 

      “房间里意外的干净整洁,于是他打开了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拿出行李,简单地安顿下来。”

 

      “当他把行李箱搬到角落,刚刚直起身时——”

 

      “啪!”一声脆响伴随蓝光突如其来的熄灭让众人忍不住心中一跳。

 

      苏沐橙诡异的微笑似乎还留在视线中。

 

      她在黑暗中幽幽地道:“灯灭了。”

 

 

4.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肖时钦的声音。他干净的声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旅人并不慌张,而是按照记忆摸索着向床铺走去。他庆幸刚才自己把换洗的衣物和备用的手电放在床上。”

 

      换一个声音响了,大概是张佳乐,“可他走了几步,并没有如预料中摸到床,心下正奇怪,于是又走了几步,发现脚下空空作响,感到十分好奇,便试探着四下踩了踩,直到脚下踩到一堆软塌塌的东西,蹲下一模,在那堆东西上摸到了熟悉的袖扣,旁边还有个手电筒——”

 

      黄少天标志性的声音炸开——“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自己的床上了!!之前他明明在搬箱子的!!可是床和衣服已经被踩脏了,他想到洗手间去把衣服洗了,再拿块布把席子擦干净,于是他拿起手电筒想打开开关,咔嚓咔嚓咔嚓开关了好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搞得他心里毛毛的,超害怕!但他累了一天了只想早点休息,所以还是慢慢下了床抓着衣服揣着手电筒往卫生间走,然后……诶你干嘛!……然后……”

 

       小小地骚乱一阵后,周泽楷的声音响起,“他……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比外面更黑……他一步一步走,怕碰到什么东西……”

 

      “但是他……什么都没摸到……嗯……连墙也没有……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只剩他一个人……”

 

      周泽楷憋出了这么多话,最后实在编不下去了,轻轻拍了拍下一棒的肩膀——是叶修。

 

      叶修轻笑了一声,接了下去:“他下意识去按手电筒开关,越按越快,想让它亮起来,哪怕就亮一秒。他慌张得连衣服都掉在地上,但没有心思去捡。”

 

      接下来是喻文州:“突然,旅人的手电筒亮了,在雪亮的光中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一张笑脸在狭小的视野间一闪而过。”

 

      孙翔被拍到了,他愣了愣,才磕磕巴巴地接下去:“手电筒……又灭了,洗手间里又漆黑一片……旅人尖叫起来……往洗手间外跑……发现门被锁了。”

 

       唐昊没好气地跟上一句:“他推了半天门,神经紧绷,手一松,发现门缓缓开了——门是用拉的!”

 

       方锐拿捏着阴测测的语调:“他没命似的往门外跑,一下子蹿回床上,不顾床被踩脏了,掀开被子裹住全身,死死闭上眼睛。可是那张一闪而过的笑脸,总是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他觉得那张笑脸,真的好眼熟啊~~~”

 

      王杰希慢悠悠地接话:“正在这时,他觉得脚下有些凉,不由得又缩紧了些,在极度的紧张中数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很急促。那股凉意缓慢地攀延而上,似乎是又湿又凉的……缓缓绞紧了他的脚踝,小腿……”

 

      叶修皱了皱眉。他是真觉得有什么在身上爬,被王杰希这么一说就更明显了。

 

      楚云秀的声音压抑着兴奋:“旅人在颤抖,除了越缩越紧别无他法,那股冰凉的感觉一圈圈缠绕着他的双腿,又缠上了腰和手臂……他隐约听到了笑声,还有床底下不断的抓挠声……突然!!!”

 

      所有人或多或少的惊吓中,灯亮了。

 

      楚云秀:“……”

 

      众人:“……”

 

      楚云秀:“……突然他醒了,发现自己还站在柜台前,那个老太婆正朝他笑。”

 

      众:“……哦哦哦!!哇!!!好可怕呀!!!”

 

      叶修:“……你们赶紧把手拿开!!”

 


5.

 

      床下的几人闻言扭头朝叶修看去。之见床上的喻文州王杰希等人面不改色地抓着叶修的衣角手腕脚踝腰部……更有甚者还在用大拇指轻轻摩挲。

 

      叶修炸毛:“我说我怎么瘆得慌!!拿开!!”

 

       几人干笑着缩手。

 

      叶修没好气地整理了睡衣,抬手就要把人往外赶,大家推推挤挤嘻嘻哈哈,拥到门口去开了门。

 

      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了,默默后退两步,开门的张佳乐甚至捏紧了门把手。

 

      叶修抬头看去。

 

      午夜十二点,一身睡衣睡裤的张新杰直挺挺站在门外,推了推眼镜,朝他们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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